怎么还就因爱生恨要灭世呢?
项瓷好想痛骂一场,可没力气。
也是因为其中一个男人是她白家祖祖,一个是她的父皇。
项瓷能怎么办,只能趴的更舒服点。
王夫人看着如条赖狗般的项瓷,心中堵着的那口气散去,整个人又神清气爽:“拖走。”
侍卫拖起项瓷,侍卫长犹豫后出声:“王大人,要不要给他止血?”
王夫人双眸凌厉的射向侍卫长。
侍卫长权衡后还是再次出声:“王大人,如果不给他止血,他可能活不到那里,身上的血就流干了。”
不是他想多嘴,而是他们的任务是把小太子活着送到目地的。
若是他不知道王大人想要小太子的血,他定是不会出声。
知道王大人想要小太子的血还不出声,待到了目的地,小太子的血没了,死的就是他们这群人。
所以为了自己小命着想,这话也得提醒。
王夫人脸上露出怔松的表情,她不是满意侍卫长说的话,而是满意侍卫长喊她王大人这个称呼。
她想当皇后,可惜没能嫁给楚皇。
就算是弄死白胧再嫁给楚皇当皇后,那也要先把白胧给弄死。
所以就让白玉妖给她的侍卫们喊她王大人,这喊法怎么着都高人一等。
王夫人假装思考后,一幅施舍又为大局着想的样子点头:“行叭,那就给他止血吧,别死半路坏了咱们的好事。”
侍卫长什么都不敢说,自怀里拿出止血药瓶,洒在项瓷背上止血,再胡乱的包扎一下。
眼前这人是小太子,也是个孩子,于情于理,他都会帮着止血。
只是跟随的主子不同,立场不同,所以他只能如此。
刀伤不是很重,却还是疼的项瓷全身颤抖,被侍卫们如拖死狗般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