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信柏的疯,只有大人能看到,能领悟。

知晓害怕才知道害怕。

小孩子对于天天笑嘻嘻,还会给他们吃饴糖的三疯子,那是一点也不害怕。

夜开就不一样,天天冷着一张脸。

哪怕不开口说话凶他们,他们也会害怕。

所以夜开一出声,那些孩子刷的往家跑。

可不敢的乱跑,然后被夜开抓住打小屁屁。

项信柏打发走村民们后对夜开挑眉:“还是我的好兄弟最厉害,我对于那些孩子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夜开握紧手中匕首,目光望向天空,寻找大飞鸟:“他们喜欢你和你的饴糖。”

“那倒是。”项信柏很有自知之明,“也就只有用糖来哄哄那些小鬼头,我最怕他们哭。”

他也抬头打量天空:“现在别说大鸟,小鸟都没有。”

天空挂着明晃晃,却不晃眼的太阳。

蓝天白云,甚是美丽。

别说大飞鸟,连只苍蝇都没有。

干净的好似水洗了一般的天空,让项信柏看的叹息,身体往夜开身上靠:“还没来。”

夜开用肩膀顶了他一下:“站好。”

项信柏耍赖的站直又歪倒在他身上:“不是还没来吗,靠一靠怎么了?”

夜开不说话,冷冷的看着他。

项信柏啪的把他脸歪到旁边去:“哎呀,你别看,就你以前一样,把自己当棵树就行了,我发懒劲。”

“不让我靠,我就去告诉小七。”

夜开咬牙切齿,乖乖站好。

赢了的项信柏,笑成一个大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