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信柏突然狞狰一笑:“管它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
项老爷子回神,端起碗,语气略有点疲惫:“吃饭吃饭。多大能力做大多事。”
项仁州很是霸气的接了一句:“就是,就算整个楚国百姓都饿死了,不是还有咱们这几个村子的人吗?”
项家人齐齐朝他看去。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吓的项仁州,赶紧躲到碗后面。
崔氏真是要被他这样子给气笑了,那碗还没你脑袋大,你好意思躲。
项瓷瞧着老爹那样子,乐了:“爹,你……”
眼前突然闪现一幅画面。
项瓷惊愕又忧心。
忧心是预知出来总没好事,惊愕是她好久没见到预知了。
画面中,一只巨大的飞鸟,像一只老鹰般,从天而降,冲入村里,抓着一个小孩,疾驰飞离。
小孩手里拎着一个小笼子,踢哒着双腿,大哭。
项瓷眼皮微跳,那个被飞鸟抓走的是小在。
只有他才会走到哪,就把小笼子拎到哪。
村民们追在大飞鸟身后,叫喊着,谩骂着,追逐着。
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飞鸟飞走,不见踪影。
这只飞鸟刚飞走,又从山冲出来三只飞鸟,冲入村里,朝村民们撕去。
村民们慌乱一团后,和飞鸟打斗,被飞鸟爪子抓伤。
成年人有重量,这些飞鸟抓不动。
它们就只能抓小孩。
出来看热闹的小孩,被飞鸟抓住,哭喊着挣扎着,还是被带上天空。
画面一下子黑了,憋着一口气的项瓷,这才缓过来,狂吸空气。
空气吸入体内,带着点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