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瓷睁不开眼,只感觉开开脚下步子加快,自己也颠簸起来。

开开在跑?

在雪地里,开开背着她怎么能跑?

可开开就是在跑,只是跑不快,比走路快不了多少。

趴在开开背上的她,听到开开急促慌乱的心跳声。

而后,她听到有人大喊:“寒冰来了,快跑!”

寒冰来了?

寒冰是什么?

她没听说过。

项瓷想转头去看身后的人,此时却连转头的力气也没有。

微微转动一下,就感觉风雪又钻进她的身体里。

后面的人超过夜开,他们在雪地里奋力的朝前奔跑。

每一个人都惊慌失措。

现场一片混乱。

跑的快的人,很快就被风雪掩饰住,只留白茫茫的一片。

风雪又遮挡了她的视线,看不到分毫。

“咔吱咔吱……”

猛然间,项瓷好像听到玻璃裂开的声音。

但,这里哪有玻璃?

项瓷心头大惊,现在她明白什么是寒冰了。

是冻死人的极冻来了,就在它们身后。

马上就要追上来。

夜开的脚步更快,喘息声也更快,托着项瓷腿弯的双手也抓的更紧。

项瓷此时心急如焚,她想对开开说:放我下来,你赶快跑。

在雪地里奔跑本就是一场奢侈,更何况还背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