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理事的项瓷,懊恼不已。

心中想着,那些前来送诊费和药钱的村民们,你们最好没在我爷爷面前告我黑状。

不然,待我明天去娘娘庙宇,定是要向师父告你们的黑状。

然后不给你们灵泉水,省得你们闲的慌。

项瓷心中懊恼,脸上还带着迷茫,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秋嫂子,怎么了?”

秋嫂子就是村里的八卦墙,消息最是灵通。

她喊住自己定是想问诊费和药草的事。

哎,失策。

秋嫂子朝项瓷走去,她身后那些人目光也都朝这里望来。

看的项瓷心中惊骇,不会吧,闹的很大?

秋嫂子走到项瓷面前,面容严肃:“树子他娘在城墙下闹,说她儿子不见了。”

项瓷对树子这个名字可太熟了。

还以为是诊费的事,没有想到居然不是。

这下,她底气足了,冷笑:“儿子不见了那就去找啊,在城墙下闹什么?”

“难不成还想让咱们陪她一个儿子不成?”

说完之后项瓷突然才反应过来,满脸惊愕的看向秋嫂子:“她该不会以为是咱们抓了她儿子吧?”

秋嫂子坚定点头:“对,她在城墙下骂的就是这些话。”

项瓷真想呸那老婆娘一脸痰:“她想什么呢?咱们抓她儿子做苦工?”

“也不看看她儿子什么德性,碰他一下都嫌晦气,还抓他?”

“真想抓他儿子做苦工,还用得着把他赶出村去再抓回来,废那劲!”

“我看她这是在外面过的太辛苦了,故意和她儿子使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