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瓷看到项铃医脸上一闪而过的痛楚,下意识朝项礼影望去。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重点不是在医学天赋上,而是在热闹上。

没见过这种打招呼热闹场面的项礼影,被村民们这样子打招呼。

羞的都要找地缝钻进去,不再去看热闹的村民们。

突然,项礼影转头一想,哎,不对啊。

他又没做坏事,凭什么他要钻地缝?

该钻地缝的是那些欠他们家诊费和药草钱的村民才对。

别以为跟他还有他爹打个招呼,那些欠的钱就能一笔勾销?

哼,不能。

如此一想,项礼影又昂头挺胸起来。

未到项铃医家,项礼影就箭步跑过去,把他娘亲喊出来。

项瓷几人把板车推到她面前,把来历说明。

收到一板车礼物的师母,泪水自眼眶里滚滚而下。

就在项礼影以为自家老娘不会把老爹赶出门时,老娘却在项瓷等人走后,又把老爹赶出去了。

项铃医站在自家门口,无奈叹气,又没办法,只好又回了娘娘庙宇。

气的项礼影直跺脚,这老爹是木头吗?

老娘生气,你倒是哄哄啊,转身走人是怎么回事?

他头疼。

算了,先不理,过几天再说。

……

项瓷一行四人做了好事,身心轻松,踱步往家走时,看到一堆人围在一起。

她以为围在一起的人,是在说诊费和药草的事,正想换条路走,听到有人喊自己:“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