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瓷赞同三哥说的话:“就是,她抢我未婚夫,她还有理了是吧?他若是怪我们,我还想怪他不看亲戚面子,不要脸呢。”
‘未婚夫’三个字让夜开的唇角弧度扬的更高,眼里含了笑。
这是小七第一次当众承认自己的身份,真的好开心。
项仁永走在最后面吊车尾,看着女儿冷冷清清的背影,听着小七她们无所谓的话语,他总觉得这帮孩子太过于冷血。
在他的认知里,死了人得惊骇恐惧,而不是当无事人一般。
死了亲人得嚎啕大哭,可这些孩子,一个个冷血的好似刘氏是一只过街老鼠,死了就死了,别说大哭,连难过的表情都没有。
项仁永沉思起来,这样冷血的孩子,他要怎么去对待。
他愁的很。
要不然回去问问白春桃?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里一产生,迅速被他给扔出脑外。
不行,白春桃也是一个冷血的人,打起他这个夫君来,那也是手上不留情面,凶残至极。
算了算了,家里的这些小辈们,个个都凶残,自己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在这里乱想什么。
反正自己是他们的小叔,他们再冷血应该也不会杀了自己……不。
项仁永想到三柏暴打自己的样,打了一个冷颤。
他相信若是自己像刘氏那样做,也许三柏真的会亲手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