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信柏是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刘氏这个做娘亲的,会当着众人的面那样侮辱自己的女儿。

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大粪吗?

项龄冷笑:“你想不通,在她眼里却是,只要她咬住了开心,开心就必须娶崔莺,有什么想不通的?”

“她这是在帮她女儿,反正以后嫁给了开心,也是生活在项家村,又不是生活在崔家村。”

“丢不丢脸,崔莺不在崔家村,又有什么关系?”

项瓷偏头朝项龄看去,眼里笑意满满,她知道五姐冷冷清清的不愿说太多的话。

却是没有想到,这次为了自己和开开,她居然说了这么多话。

话里话外都在嘲讽刘氏,维护自己和开开,心暖暖的。

其实也正如项龄说的那样,只要开心受不住压力娶了崔莺,崔莺就用被人指点,更不用沉塘。

有什么不可以,刘氏想的很清楚。

项信柏想想也就明白了,双手一摊,无奈道:“好像是想明白了,但还是不明白她这脑子是怎么想的。开心,你说呢?”

“不管。”夜开最担心的是项瓷不了解他,现在见项瓷没有生气,他就更不在意这件事。

只有项信松长叹一声:“她死了,咱们回去后要怎么说?”

怎么说,对方都是他们的二舅母,这话要怎么开口告诉家人们。

好好的一个人出来,结果却连个尸体都带不回来。

项信柏一脸无所谓:“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若是二舅不了解还怪罪我们,大不了我们以后不挨着他就是,娘到时候也会站咱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