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男人柱着树枝朝项信柏走来,整个人颤颤巍巍的:“三柏啊,还在大旱啊?这可怎么得了,这不是想让我们死吗?”
项信柏打量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人是钱里正,他冷笑:“老话说,大旱后必有大涝,大涝后必有瘟疫,这都没听说过?”
他踢踢脚下的淤泥:“现在大洪过了,你想想后面是什么?比我多吃几十年的米,脑子却不想事。”
“这一路过来,大家都在种庄稼,你们还家家关门闭户,是都想饿死吗?”
项信柏不喜欢钱家村,更不喜欢因着这些人被饿死后,多出来的尸体造成瘟疫。
所以,若是他们都能活着,那就让他们好好的活着吧。
钱里正满脸惊恐:“这这这……可是我们没有粮,等不到粮食丰收的时候就会全都饿死。”
项信柏面容倏的落下,声音冰冷:“哪个村不是这样?就你村有困难,其它村都吃香的喝辣的。”
“想要活着就得努力,别指望神仙能从天下扔粮食给你。”
“我们走。”
项信柏冷起脸来,钱里正是害怕的,他不敢再言语,任由项信柏他们走人。
“婉儿,等等!”
这一声肉麻的话,让项瓷等人齐齐停下脚步,一脸恶寒。
得到消息的钱登科,带着满身狼狈和淤泥来到项婉面前。
为了自己的形象,钱登科还拢了拢自己脏乱的头发,却不曾想这动作,油的让人不忍直视。
项瓷差点吐出来,混蛋个渣男,真想给你一脚让你知道断子绝孙的酸爽。
项婉拉住想出头的项信柏,面容冰冷:“钱公子,请称我为项四姑娘!”
钱登科看着比退婚时还要漂亮的项婉,心脏狂跳,双眸移不开,仿若长在项婉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