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只有这样的姑娘才能配得上他这个状元郎,其他的都是狗屎。

他做了那么多的事,就是为了活下来,让项婉后悔不给自己做妾。

现在自己站在她面前,她应该感恩戴德的跪下来,乞求自己跟她回项家村,再捧着米饭跟猪肉给自己吃,并温柔娇羞的喊自己相公。

哈哈哈,对,就该这样。

项婉感受钱登科恶心巴拉的眼神,以及那裸裸的示意,赶紧退后一步:“我们走。”

钱登科见项婉退后远离自己,他赶紧上前想要去拉她的手:“婉儿,我答应跟你回去,你放心,我会娶你当正妻,别人都是妾。”

我勒了个去!

项瓷听着都恨不得挖掉他的舌头,这说的是人话吗,麻辣隔壁的。

项信柏的手由一条蛇般,滑不溜溜的,自项婉身后钻出来,顺着钱登科的手往上爬。

只听咔嚓一声,钱登科这只还没摸到项婉的手臂脱了臼。

钱登科看着软绵绵脱臼的手臂,满脸惊恐:“婉儿……”

“真太恶心了。”项信柏捏着钱登科的下巴,直接给他卸了。

张着嘴不能说话的钱登科,吓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就想扑到项婉身上去求救。

一直在旁注意着的夜开,抬脚把钱登科踹飞。

钱登科倒飞四五米远,在地上滑拉出一条淤泥跑道,撞到大榕树上才停下来。

刚才本就牛鬼蛇神看了都要避开的模样,此时十八层地狱主管来了,都要好好认认人的样子,更是让人恶心。

项信柏咻的出现在钱登科面前,手中匕首晃了晃,笑的阴恻恻的让人后背脊发凉。

他手中匕首猛的对准钱登科瞪大的眼睛,皮笑肉不笑的:“再乱看,眼珠子都给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