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瓷的目光从自家爷爷身上,移到族老们身上,再移到坚持要主持公道的钻子奶奶身上,最后移到成氏身上。
成氏低着头嗷嗷的哭的不能自已,钻子姑姑抱着她,也跟着她一起哭。
项瓷盯着成氏多看了两眼,总觉得她这样的表现不对,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项老爷子坐下,冷冷的扫向村民们:“我新定的规矩,你们都记得吧?”
村民们都说记得。
项老爷子冷声道:“很好。我当时和族老们商量定这个规矩,就是为了保护大家。但我没有想到,居然还是有人给钻了空子。”
“居然敢谋害我项家村的人,只是为了震占他的粮食,其心可诛。”
钻子奶奶目瞪口呆,震惊的看向项老爷子:“不可能,不是你说的这样。”
钻子姑姑也在那里喊冤枉,成氏更是闹着要撞柱子。
“按着她。”项老爷子怒喝一声,“把她嘴给我堵上,谁敢求情,全部把嘴堵上。谁敢闹,等事情了结后,就跟着她一起赶出项家村。”
这话落地有声,惊的钻子姑姑和钻子奶奶张着嘴瞪着眼,没人敢再出声。
被堵了嘴的成氏,哗哗流泪,想求饶想扭动都做不到。
堂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凝重万分,连吞咽口水的声音都听的清楚。
项瓷想,青天大老爷审案应该就是这样子的吧,气场强大。
项老爷子面容漆黑:“成氏刚才是说项仁慈要侵犯她女儿,被她赶到后用剪刀给杀死了,但她女儿也被项仁慈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