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家的孩子不能受这冤枉的委屈,还请里正还她一个公道。”
项瓷惊讶钻子奶奶的气势和优雅,真没想到她在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么有礼貌的话。
夜开好似看出了她的疑问,压低声音为她科普:“这是钻子的奶奶,仁字辈,喊咱们爷爷为叔。”
项瓷微点头,听着夜开讲解:“钻子爷爷的爷爷,和咱们的太爷爷是亲兄弟。钻子爷爷也是秀才,娶的是他老师的女儿,也就是钻子奶奶。”
项瓷恍然大悟,没有想到两家还有这层关系,她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原来是秀才家的姑娘,怪不得这么优雅,就像她的奶奶一样,也是秀才家的姑娘,优雅温柔得体。
项瓷又听到夜开说道:“钻子爷爷死的早,这一大家子都是钻子奶奶拉扯大的。咱太爷爷那时候顾着兄弟情帮了很多,后来太爷爷过世,两家就不再怎么来往了。”
原来是这样,这不说还不知道呢。
但太爷爷当初帮了钻子奶奶一家那么多,她更应该和咱家走的近才对。
但随后又想着,那时候她的孩子们都大了,不需要帮了,各家又有各家的难,不太走近才是最好的日子吧。
项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成氏对钻子奶奶低喝:“你真了解你家孩子?”
钻子奶奶听着女儿和外孙女的哭声,看着惨死的曾外孙女,她坚定点头:“是。”
项老爷子猛的捏紧拳头,恨声道:“好。请族老来。”
这里发生的事,早就传到了族老们耳里。
项老爷子喊请人时,项老和族老们刚赶到。
大家一看这架势,都不敢出声,微微退后两步让出空间,让族老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