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就让他自己送上门来。
项信柏笑了:“我还以为爷爷会说,犯不着为这种人动手呢,没有想到爷爷居然同意了。”
项老爷子嘴角微扬:“有些人找死那就成全他,憋屈自己做什么。”
“刚才咱们在山上,你没听到孙里正说吗,他们村有几个癞子抢粮,都被打死了。”
“现在死人很正常,他死也正常,死人不会有人追问。”
拿着盆吃饭的项瓷,静静的听着,目光从爷爷脸上移到家里其他人脸上,移到二丫脸上时,她停止不前。
二丫拿着小碗吃饭,眼睛却在老爷子和项信柏身上来回转悠。
时不时的还皱眉思索一番。
项瓷盯着她,心里想的却是,二丫听到这些话,她心里在想什么?
正这样想着时,二丫突然偏头望来,与自己撞了个正着。
项瓷微怔,朝二丫微微一笑。
二丫有点局促的对项瓷释放一个善意的笑容,赶紧低头吃饭。
虽然只有一个月,但二丫养的比以前好了。
枯黄的头发现在黑了,厚了。
瘦弱的像难民的她,略微的长了点肉,两颊再也不是那种骷髅感。
最主要的是,二丫她长高了。
都说姑娘家先长,还别说,二丫就属于那种先长的孩子,只是以前营养没跟上。
现在营养跟上了,真就是抽条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