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好的办法,还是跟项婉回项家村吃住。

他右手筋被挑断的事,只有胡员外一家和父母,以及那个大夫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只要到时住到了项家,他就可以用努力读书考取功名的法子,避开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舒心的待在房间里就可以。

刚才他偷偷摸摸钻到项家村时,看着安静温馨的项家小院,他就觉得那就是为他做准备的。

耳边传来爹娘的吵闹声,钱登科愤怒的大喝一声:“别吵了,烦不烦。家里没粮了,那就拿金条去买点粮来。”

钱父支支吾吾道:“我刚才去了,村里人都说不卖。”

钱母讪笑着:“儿啊,现在粮食金贵着,别说一根金条,就算是十根金条都没人卖。现在的粮食比命还重要。”

钱登科的目光扫了一眼钱三丫:“比命重要!那就是说,命还是有人买的?”

钱母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忙看向钱父:“你应该比我了解吧?”

钱父恍然大悟:“有有有,村西头的老光棍,家里就他一个人,他应该有很多粮。他媳妇十年前难产去世,媳妇孩子都没了之后,他就一直是一个人。”

钱登科冷冷的盯着他:“那还不快去问问。”

明白后的钱父,撒腿就往外跑,回来的也很快:“老光棍先前不同意,他说三丫太小,才九岁,他不要。”

“然后我就说,养几年就可以生孩子了,他还说不要。”

“最后我说,如果他不买,我就卖给别人当媳妇,到时可就没这么好的事了。”

“那老光棍就说他买,但只给一斗粮食,我好说歹说,最后还到了两斗粮食。”

钱父兴奋的很,朝钱三丫走去:“快快快,现在就送到他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