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不敢大声喊,怕被别人听见。

她只能一边流泪一边压低声音乞求,直接跪下给项老爷子磕头。

项老爷子冷着脸,给自家后生崽们涂抹了花露水,再蹲在妇人面前。

看着她怀里三四岁的孩子,什么话也没说,把花露水抹在孩子伤口上。

后生崽们止痒后,迅速把项老爷子围起来,不让别人看到这一幕。

他们慌乱而又恐惧的眼神,好似他们刚潜入敌营里,一边保护我方,一边防备敌方。

项老爷子是担心项仁州兄弟三个被咬,所以才带着花露水,但总共也就带了三筒。

给后生崽们抹了后,再给这个通身都快抓烂的孩子,怕是有点不够用。

所以项老爷子就抹的不是很精细,而是大致的抹开。

虽然是大致的抹开,也让孩子得到了缓解。

止痒后的孩子不再哭了,一抽一抽的颤抖着,紧紧的抱着妇人,惶恐的很。

妇人见此,对着项老爷子又是磕头大谢。

项老爷子摆摆手,让她赶紧走。

妇人刚站起身,就对上先前挤她,现在被别人挤出来的女人。

女人怀里抱着和她家差不多大的孩子。

她看着妇人怀里不再哭泣的孩子,惊愕道:“你家孩子怎么不哭了?他身上的红肿包消了?谁给你的药?”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