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到想死,求求你们,让项铃医给我先看吧。”

“别挤,挤什么挤,来这里的,哪一个不是被蚊子给咬了。”

“没咬跑这里来干什么?就你受不了,我还受不了呢。”

“大哥大姐,我喊你们爷爷奶奶,求你们让让吧,我家孩子快不行了。”

“我家孩子皮肤都抓烂了,求求你们让我先进去吧。”

项老爷子头顶冒烟的让村里后生崽们,以人为墙隔开他们,让他们排好队,一个个进去看病。

可这根本不管用,大家都想争抢着自己来了就能看到项铃医的心态,都拼命往里挤。

大人被蛟后,不会传染给别人。

可孩子身上的水和血碰到其他人就会传染,让别人又痒又痛。

如此,项家村那些以人为墙的后生崽们,就被拥挤的人群给传染上了,痒的直抓,直嚎。

队伍一下子就乱了,能冲的都往前冲,鞋子踩掉了也不管,只想迅速到达项铃医面前。

抱着孩子能冲的都冲,不能冲的就在那里咒骂,哭喊。

现场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项老爷子心疼自家村里的后生崽们,只得喊着让传染的他们出来,把身上预留的花露水,抹在他们红肿包上止痒。

有个妇人抱着抓的浑身快烂掉的孩子,看到这一幕,眼里突然有了光。

她迅速冲到项老爷子面前,扑通跪下,压低声音乞求:“项里正,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家孩子吧。”

“他是真受不了了,再抓下去,他会死的。”

“求你可怜可怜他,给点药让他抹抹吧,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