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次的哭喊,不是像昨天新婚之夜的嚎啕大哭,而是如丧尸般的低吼声。

定是喉咙疼的发不出声音来,不然他能嚎的整座大山都能听得见。

也不知道今晚新三婶是扮鬼吓他了,还是勒他脖子了?

好奇。

早饭时,项瓷得知白春桃昨夜扮了罗刹鬼,笑的乐不可滋。

早饭后,白春桃一手挎着装有回门礼的大篮子,一手扯着屁股疼,喉咙疼,眼睛疼,满脸幽怨抗议,却反抗不了的项仁永回门。

项瓷笑的就更嚣张了,连饭都多吃了一碗。

往后的半个月平平安安,稳健的很。

但这天早上,项瓷锻炼完后,眼前突然闪现一幅画面。

画面中,一群蚊子飞在头顶,尖长的口器,对着大宝手臂扎去。

一扎就是一个小红包,又痒又疼,又掐又咬还是止不住肉里的痒。

大宝哭的撕心裂肺,按着他的手不让他去抓,他疼的都能差点把一个大人掀翻。

只要稍微不注意,大宝就抓到红肿包上面。

红肿包一抓就出水,淡黄的水流在哪,就烂到哪。

烂红的皮肤又痒又疼,疼的大宝哭的嗓子都哑了。

蚊子的口器不只是在手臂上咬个红肿包,而是隔着薄薄的衣服,咬的全身都是,好似得了荨麻疹一般。

而且,这种蚊子不咬大人,专门咬孩子。

可大人若是碰到孩子身上流出来的这种水,也会红痒破皮流水溃烂,而后遍布全身。

画面猛的消失,项瓷脑袋沉沉的,身体微微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