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藤条打下去,痛的项仁永嘴里发出嗬嗬之声,犹如垂死的丧尸在吼叫。
项瓷也随着这藤条,吓的全身一个激灵。
一只手伸来,覆在她眼睛上,阻止她对行刑的观看。
项瓷刚才只是没做好心理准备,现在有了警醒,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反而兴奋的很。
她把夜开的手指扒开一条缝,光明正大的偷看被爷爷打的如岸上即将失水的鱼儿一样乱蹦哒的三叔。
再看看白春桃,好家伙,坐在板凳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就连筷子都没放下,嘴角还噙着一抹笑。
心咯噔一下,项瓷觉得今天晚上又不能睡个好觉了。
项仁永挨了十鞭家法,然后被罚砍柴,爷爷还规定他必须吃完一碗饭。
美其名曰,不想听到三叔到时以没吃饭为由没力气砍不动柴。
项信槿回了学院,项信彬和项信枫回私塾。
项仁州和项仁和跟村里男人们上山打猎。
蝗虫过后,粮食涨价,用粮食来兑换做火炕的方法不可行,田地里一片祥和,他们就趁着这个时机,去上山打猎。
妇人们结伴成群挖野菜,寻找一切可吃的食物。
丫头小子们也是爬树摘果子,下河摸鱼抓青蛙。
老头子们在田地里看护他们的救命粮食,老婆子们在家里做酱菜,干菜,缝补冬季衣物。
整个项家村都在努力,都在为后面做准备。
蝗虫过后,再迟钝的人也知道,今年不太平,不早早做好准备,饿死是迟早的事。
更何况,项里正和村里的族老们早在几个月前,就偷偷的让他们警醒着做准备。
又有小七仙女对大家的庇佑,他们若是还浑浑噩噩,那就活该饿死。
晚上,也正如小七所猜想那样,项仁永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