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仁永瞳孔瞪大,全身发抖,这居然还是一个无头鬼!

他口干舌燥,想喊喊不出。

他身体僵硬,想逃逃不掉。

木壁上清晰人倒映着无头鬼,朝他伸出双手,慢慢朝他脖子摸去。

啊啊啊啊啊!

项仁永已经能感受到无头鬼的指甲,正戳在自己的后颈背上。

无头鬼是真的想要自己的脑袋,放到它的脑袋上去?

一想到自己的脑袋,被指甲削断的惨样,恐惧到全身不能动弹的项仁永,猛的坐起身,抓起木枕朝无头鬼扔去。

同时发出惊悚的尖叫声:“啊……”

声音刚发出来,一只手猛的按住他的嘴,伴随着还有森森冷意的低喝:“闭嘴!”

项仁永闭着眼睛,双手疯狂的朝无头鬼打去,整个身体挣扎的好似一条蛆。

突然,嘴上的手没了,得到自由的项仁永再次疯叫:“啊……打死你……”

“再叫大声点,这样你全家就可以来围观你新婚之夜的精彩!”

带着冷蔑的讥笑声,冷冷的传进项仁永耳里。

他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停下羞人的尖叫,缓缓睁开双眼。

看到床前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下意识往床角缩,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待到看清站在床边是谁后,项仁永的惊惧变成愤怒:“白春桃,你个泼妇,你站在这里吓人做甚?”

白春桃把头发往上一挑,露出双眼冲他眨了眨,扬唇一笑:“吓人吗?”

对的,她是故意站在这里吓项仁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