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爷爷真的会动用族法把他给打死。

项瓷只是还不放心,但她也知道,不能再在这里待着,只能带着满身的担心回到新房,滚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新房烛光摇曳,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僵直着身体,直直的站在床前,冷冷的盯着床上睡着的人。

梦中的项仁永,总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人正站在他的床头,冷冷的盯着自己。

自散乱的头发中透出来的一只眼睛,泛着幽深的光芒,好似要找自己索命。

项仁永觉得这个梦太可怕了,吓的浑身打摆,满头大汗,猛的睁开双眼。

一睁开双眼,他就看到木壁板上的影子。

披散的头发,垂直的双臂,被烛火照的摇摆的身体。

项仁永瞳孔陡然放大,呼吸瞬间急促,额头上的汗水滚滚而下。

他已经能清晰的感觉到,床边真的站着一个人,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他慌乱恐惧,不敢回头,全身僵硬的动弹不了,好似鬼压床。

鬼!

他怕鬼!

项仁永想着身后有一只女鬼,正紧紧的盯着自己,他就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进入十八层地狱,承受地狱炼火的焚烧。

一动不敢动,连急促的呼吸都做不到放轻。

他想闭眼,可木壁上的影子却在此时慢慢动了。

头居然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啊……

爹,娘,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