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瓷这才松了一口气:“表哥能接受,表叔不能接受。”

表哥是同龄人,表叔则是长辈,凭白的把自己这个辈份高的姑奶奶,硬生生的挤成侄女,那多掉价。

夜开听着这话,更加认定,自己只能是表哥,不能是其它身份:“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开开。”

项瓷其实根本没有从自己的脑海里,搜到原身为什么要叫夜开为开开这事。

家里人都叫他开心,自己却叫开开,不显的很另类吗?

家里人都没有提醒自己的吗?

这原身该不会是对夜开有想法吧?

哦,不不不,打住,现在叫项瓷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原身,别乱想。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时间一天天过去,项瓷的酒壶没再大过,但她依然两天去浇一次灵泉水。

也就摸出了规律,一觉睡到天亮,会被别人杀。

若是中间醒一次,下半夜就是她反杀别人,第二天精神好的不得了。

若是中间醒后,从凌晨睡到下午,那她平均是两个时辰被人杀一次,且精神很不好。

护送她的人,也由项婉变成了夜开,项信柏偶尔才抢到一次护送的任力,夜开还跟着。

夜开和项信柏真就把她当眼珠子盯着,任何事都不想让项瓷动手。

在知道项瓷会时不时饿晕后,夜开就让崔氏给自己做了一个挎包,里面装着各种吃的,馒头更是不离身。

还是项瓷看不下去了,把他的斜挎包,换成双肩背包,腰间还可以系,还是皮的,可把夜开欢喜坏了,里面更是塞满了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