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兽皮做成衣服和兽被后,稻谷丰收了,全村喜气洋洋。
亲朋好友来帮着收割时,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各村拿去的稻谷种子,都是经过灵泉水浇灌的。
虽然没有像项家村一样成熟的早,却也比平时的稻谷长的快,倒也是没有出差错。
稻谷收割时,项信槿从学院回来了,脸上带着淤伤。
看着儿子被打伤的脸,严氏心疼的眼睛都红了:“这是怎么回事?谁打的,我要弄死他,敢打我儿子,杀千刀的。”
项老爷子也是阴沉沉的不出声,但那眼神就是在逼问项信槿,到底是怎么回事。
项信柏等人,当即就开始撸袖,一幅准备干架的模样。
项瓷也好奇,这个彬彬有礼,只知道读圣贤书的六哥,怎么会打架。
面对家人们的关心,项信槿淡淡道:“跟钱登科打了一架,他比我更惨。”
严氏微怔:“和他?怎么打起来了?”
项婉一退婚,项老爷子就让项仁和告诉了小槿。
两家已经没有关系了,也没有牵连,会因为什么事打架。
别看项信槿才十四岁,但整个人沉稳的很,不急不燥道:“他让我给姐姐带话,说等他考上了状元郎,让姐姐去给他做妾。”
“我就给了他两巴掌,然后打起来了,是我按着他打,这脸是打他时,摔的。”
他的脾气已经在那时发过了,所以这时说起来很平静。
可家人们却不平静了,都在那里骂着。
项瓷更是拍案而起:“混蛋,还真有脸了,三哥,开开,走,揍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