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能解蝗虫毒的药,为什么不带在身上?”
“这蝗虫都过了两天,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有孩子被蝗虫咬?你就是不想救那三个孩子?”
“这些行医的,都有一种心理,都想让咱们像供着观世音大士一样供着他们,听他们的话,他们说多少价就多少价,他们说怎么样说怎么样。”
“你还别说,就是这么一回事。一个大老爷们不好好种地,居然拿着一个铃铛,走村串巷的骗我们的钱,那脸皮也忒厚了。”
“这人吃五谷杂粮的哪有不生病,扛一扛,泄一泄,不就好了,还非得在那里说到天上去,硬是让我们买他们的药。”
“都是山脚下的,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所谓的药,就是大山里的野草。”
“说白了,就是个要饭的,还真把自己当郎中了。真有那个本事,去镇上开间医馆啊。”
“行了行了,看他那气红眼的样子,咱们少说两句,给自己积点德。”
第132章又猜错了
一字字,一句句,如针扎般刺进项铃医身体里,纵使他万事谦和,也不禁被气的差点吐血三升。
他指着余家村村民们看向余里正,冷笑道:“你听听他们说的是什么话?”
余里正也是被这些愚蠢的村民们气的差点吐血,可平常不作为,此时想硬气,他根本硬不起来。
他只得对项铃医低头,求他高抬贵手,下次再来。
项信榕冷笑的打断他的话:“还来?行啊,等哪天你们余家村死绝了,我们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