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若是他一个人,真就成了那个妇人的刀下亡魂。
万一伤了村里这四个后生崽,他这辈子心难安,更难已向里正和他们的父母交代。
很是儒雅,脾气很好的项铃医,这次是真的很生气很生气。
余里正听到这话,当即吓坏了:“怎么能不走这里呢?项铃医,你可不能不管我们?”
“那你们就能不管我?”项铃医面容淡然的看向余里正,“我是脾气好,不是傻子。你们村里人拿刀追着我砍,我还上赶着请你跑快点?”
余里正焦急的解释:“我这不是刚赶过来吗?”
“你是刚赶过来,那他们呢?”项铃医指着还在看热闹,一幅高高在上,不把外村人放在眼里的余家村村民们,“他们在这里看了多久,就兴灾乐祸了多久?”
被指点的余家村村民们,不但没觉悟,反而还冷嘲热讽:“项铃医,你这话说岔了吧,刚才若不是我们拦着,你早就死了。”
“对,我若不半夜赶到这里来,你们村的孩子真就死了。”项铃医真气不过,不是为自己,而是怕伤到项信榕这四个后生崽。
不然,他此时都不会和他们在这里浪费口水,和他们讲这个根本说不清的道理。
“哎呀,项铃医,你这不是没事吗?怎么还这么小气上了?”
“就是,你靠着我们看病挣吃饭,怎么还这么认不清理?”
“走村串巷的一个铃医,低等下贱人罢了,还敢跟我们这些农户人在这里倔嘴。”
“若我们不到你那里看病给你钱,你连粮食都买不起,早就饿死了。”
“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责怪到我们头上,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