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是天生的,教不好。”项老爷子一点也不给面子,眉眼冰冷,“去外面跪着,别影响我们吃饭。”
项仁永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他不想去,他只是不想娶白姑娘,为什么他抗议一下,要去跪的是自己。
还要跪在外面给小辈们看。
项仁永幽幽抬头朝项龄望去,想让女儿给他求情。
项龄不畏惧的对上他的眼睛,似笑非笑:“想让我求情?我被洪家人打的时候,你这个做爹的怎么不替我出头?”
“现在自己有难就想到我,我不求情。”
项龄早已被这对夫妻伤透了心,她已经长大了,学会了舍弃和坚强。
在她需要的时候不管她,在他们需要的时候要求她,她做不到。
项仁永盯着项龄,眼睛黑沉沉的:“你这条命都是我的……不然你还给我。”
项瓷心咯噔往下沉,暗道不好,三叔这不是蠢,这简直是蠢到了天际,他怎么可以当着爷爷的面这样说他女儿!
还让还命!
那你怎么不把自己的命还给爷爷?
果然下一秒,爷爷手里的筷子啪的拍在桌了上,厉喝:“你这条命还是我的呢,你怎么不还给我?”
现场气氛更冷凝,项瓷担忧的抬头看向项龄。
项龄面无表情看着桌面,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里面好像藏着什么。
项信彬挤到项龄身边,抓着她的手,眼神真诚:“姐,你有我,我会站在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