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老爷子声音依然平静:“当初你娘生你的时候,放到我手里时是个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走路没带眼,把孩子扔了,把要扔的胎盘抱回来了。”
“简直是愚蠢至极,无药可救。”
任谁都听得出来项老爷子语气中的怒火,众人更不敢动弹。
项瓷屏息静气的当雕塑人,现代爸妈吵架摔东西,她也没这么害怕过。
此时的她,心脏怦怦直跳,眼珠子乱转,想看又不敢看。
大人的世界好可怕,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吃饭,饿着呢。
可她不敢动。
她又听到奶奶的声音:“放心,你是我亲生的,生你的时候我没晕过去,养你时咱们家也没来奇奇怪怪的人和孩子,你就是我们项家的孩子。”
“但也确实是像你爹说的那样,我和你爹都聪明着,你大哥二哥也聪明,单单是你无药可救。”
“看来,确实是把要扔的胎盘养大了,害了我们,还害了龄儿和彬儿,也不知道像了谁。”
连慈祥的奶奶都被气的说脏话,可见三叔这蠢真是没人比得上。
项瓷想笑却努力憋着,这时笑真不是个好时机。
“外甥多像舅,随了二舅公的蠢。”
饭桌上幽幽传来这句话,让所有人的脑袋再次低一个度。
低头的项瓷,朝说话的项龄望去,心中的双手双脚都举起来了。
你这个女啊,你可真敢,这可是你爹,你居然敢这样说。
余氏怔愣片刻后,突然笑了:“也是,外甥多像舅,蠢极了,怪我,没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