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再问自己,他心知肚明,他是真的很想迁都。

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此事要做成,少不了心腹们的支持,徐家更是首当其冲。

因此今日的赏赐格外丰厚,除了立功有赏,也有拉拢人心的意思。

等合适的时机公开提出迁都的事儿,还得需要他们相助呢

柳采春和徐云驰也没料到赏赐如此丰厚,两人挑拣了一些给长辈和兄嫂、侄儿侄女们送去,剩下的都收入了柳采春的空间里。

方便又安全。

好不容易折腾了回来,松懈下来,两人都觉困顿,便索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里快乐的躺平,期间有多少没羞没臊、浓情蜜意、甜言蜜语的仿若小别胜新婚的事儿自不必说。

两人休息够了,精神饱满,开始着手报复。

得到消息协阳侯幼子关策约了一群狐朋狗友游湖,到了这日,柳采春和徐云驰也雇了一条不大不小的船,与关策他们的画舫来了一次偶遇。

关策虽然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子和兄长暗中策划的各种事情,但父亲和兄长咒骂他们他是知道的,魏国公府与协阳侯府已经算是撕破脸,谁也不必再给谁面子。

关策冷冷一笑,眼现嘲弄,命船夫划船去撞柳采春、徐云驰他们的船。

吕峤、云扬等吓了一跳,连忙相劝。

“这不太好吧?还是算了吧。”

“是啊是啊,何苦招惹他们呢。”

“对啊,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当没看见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