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县丞苦笑:“下官也很纳闷,或许是有人看咱们宁阳县不顺眼吧?”
鲁县丞说的相当委婉了。
看宁阳县不顺眼不至于这么干,那么八成就是看安县令不顺眼呗。他在委婉提醒安县令:大人您有没有什么仇家啊?
安县令一个激灵,还真想到了一茬。
方县丞谋反一事。
方县丞谋反之事虽然已经盖棺定论,但因为事发在他治下,他也受了罚,因此还不得不花了好大一笔让人肉痛的银子打通关系,这才逃过一劫。
同样的,知府大人也受了罚,照样破了财。
他战战兢兢给知府大人道歉赔不是,奉上一大笔厚礼,知府大人也没给他好脸色。
但好在万幸的是,不追究他了。
那么现在的事儿,很难说会不会是知府大人的报复
可是,这也不对啊,若是税粮收不上来,知府大人也有责任啊。知府大人不会干这种事的。
所以如果不是知府大人,难道是方县丞的什么漏网之鱼的余孽亲戚朋友?
这就不好说了。
一时半会儿之间,就算想要查也查不到。
“算了!”
权衡一番,安县令不得不按下惊疑不定的心,果断将柳湾村撇在一旁,“柳湾村这事儿邪门,恐怕一天两天也难以查个水落石出,那便先放在一边。哼,本官记着此事,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就是了!”
“税粮要紧,先将其他各村的税粮收上来再说。”
百姓们不知道,他们当官的岂能不知?
朝廷接连吃了败仗,兵力、粮草、药品、武器统统告急,这粮食要是不能及时送往金陵,金陵那边怪罪下来,万一影响了战局,是要命的事儿呀。
没有粮食,士兵们怎么有力气打败炎王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