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捕头更是直接被干翻了。
太、太凶残了
孙捕头无语凝噎
他果断往身上浇冷水、往冷水桶里泡。
不能再装病了,必须真的病起来。
反正他是绝对不愿意对上柳娘子他们的。
鲁县丞如遭雷劈,急忙将当事人抓了两个去见安县令,让他们自己亲口说。
安县令:“”
安县令面上冷静无波无澜,心里抓狂破口大骂。
岂有此理!
简直岂有此理!
“章捕头的腿伤了?”
“是,大人,章捕头左腿小腿骨被砸断了,回来便去了医馆。”
“哼!废物!一会儿打发个人去孙捕头家看看,若他差不多好了便叫他回来。”
“是。”
屏退捕快们,安县令看了鲁县丞一眼,“鲁老弟,这事儿你怎么看?”
鲁县丞并没有吃过柳采春和初七的亏,从一开始就不以为然,觉得安县令肯定想多了,这种事儿根本不可能是柳采春、初七两口子干的,瞧瞧,这不就是明晃晃的证据吗?
鲁县丞的想法同章捕头一样:这要也是那什么柳娘子夫妻俩干的,他们夫妻俩不早就上天,还窝在山沟沟里种啥子地啊!
安县令沉默了。
因为他不得不承认,鲁县丞说的好有道理。
“除了他们,还能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