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谢安显然没料到是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差点没被酒水呛死,他呆呆道,“王铁牛他要死啦?竟然背着主子讨好姜将军?”

孙彻:“所以你觉得,他送姜荧骨刷比送我竹刷更好?他对姜荧……比对我更好?”

谢安:“……”这不是明白着的吗?“属下以为是的。”

“……”

“这王铁牛,简直色……咳咳,胆大包天!”

“……”

谢安说着说着,发现自家公子的脸色更难看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发难。

“咳咳咳,还有一种可能。”

“说。”

“那就是王铁牛极为崇拜您,所以对姜将军倍加关爱。”

“崇拜?”

“嗯啊,不仅是崇拜,还有尊敬!敬仰!敬重!”

谢安是绞尽脑汁,把能说的都说了。

孙彻却冷笑一声:“……”这般坦坦荡荡,还真是好样的,“本公子知道了,通知王铁牛他们,今天加训。”

谢安:“……”

兄弟们对不起,大哥尽力了啊。

——

孙彻的低气压一直萦绕在军营上,所有人都苦不堪言,直到这日魏元元捧着东西过来,是一整木箱的柄竹牙刷,公子府中人几乎人人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