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就夜行军,对战,剑术,枪术,兵阵等等。

别说普通的大头兵们受不了,就连闻罗、王铁牛他们也吃不消。

再这么下去,还没见到那一位,他们就提前被公子操练死了。

闻罗和王铁牛你催我我催你,就是没人敢去问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每每靠近公子,那种低气压都让人心打颤……

隐隐还能听到什么“骨头骨头”的低语,怪吓人的。

最后是谢安带着全军人的期盼,硬着头皮找到了孙彻。

当然不是单独谈,还带了一壶好酒。

孙彻冷冷看着谢安手中的酒壶,把谢安看得浑身发麻,干干道:“喝一杯?”

“军中不能饮酒,下不为例。”

“……”艹。

谢安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在孙彻身边落座,道,“一切不是很顺利吗?为何愁眉苦脸?”

因为褚漓和骆炙的出现,他们的盐道已经铺开了,只要各国之间不起战乱,他们很快就能累积金山银山,养兵、屯兵不在话下。

再有和阿元诺的合作,战马渠道也稳定。

重点是小郎君新的锻钢之法,每一把都是神兵利器!

相信再过个五六年,等他们兵强马壮,这卫国必然是他们等囊中物。

而且他们这里有天然屏障,利于掩藏,只要公子能沉下心,忍常人之不能忍,未尝不能逐鹿群雄!

以前的公子,冷静自持,从容不迫,现在为何如此急躁了?

孙彻沉默许久,突然喝了一口酒,说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如果,本公子是说如果,如果王铁牛给本公子送礼,送的是竹子做的,但给姜荧送的是牛骨,不,是鹿骨做的,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