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哦,不是啊……”魏元元喃喃,“我跟你说个事,就耽误您一会。”
因为魏元元这个春天指导柳叶县的百姓们种田,不仅仅是玉米田,还有小麦田,不少人都说今年的收成应该会比往年更好,所以王县令现在看到魏元元就和“亲儿子”似的,如果玉米能丰收,那就直接上升为“亲爹”。
当然,现在距离“亲爹”出生,还有一、两个月。
王县令和颜悦色:“你说。”
“请王大人禁止我柳叶县售卖玉石散。”
“玉石散?”王大人自然是听过玉石散的,多少风流名士都在吃它,它就是身份和地位的标志啊!
只是他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县令,哪吃过那金贵之物啊?
而且不仅他没吃过,他甚至敢说连他们这的千户、万户都没吃过。
更别说售卖了。
那些人脑子有坑了才过来这里卖玉石散呢!
王县令把这番话告诉了魏元元,得了魏元元一个呆若木鸡的眼神:“啊?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不信你去问问公子,公子肯定也没吃过!在我们卫国啊,估计也只有邺城的贵人们吃得起啊。不过那玉石散到底啥问题啊?为啥不能卖?”
魏元元换上了深恶痛绝的神情,细数了玉石散的“恶”。
王县令嘴角抽了抽,显然不相信。
但魏小郎君很快就要成为他“亲爹”了,“亲爹”的面子,王县令还是要给的,便道:“好的,本官一定听小郎君的。”
魏元元感动不已:“多谢县令大人。”
“应该的应该的。”
王县令又和魏元元寒暄了两句,这才让仆人们抬着轿子去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