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贵人捧着新得的玉石散兴高采烈地走了,魏元元怔怔愣在原地许久,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低落。
杜淳在她身边看着也不好受,冷冷瞪了那些“满嘴喷粪”的喷子们一眼,这才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你尽力了。”
虽然杜淳觉得,玉石散什么的并不是魏元元所说的那等可怕。
但她不开心,他也要哄一哄啊。
魏元元沉默看着对方的轿撵许久,突然道:“我去去就来。”
杜淳吓一跳:“你不会要追上去吧?”
“不是,我去找王县令。”
“啊?”
魏元元这思维跳动的幅度,杜淳都快跟不上了啊。
魏元元一路跑到县衙,刚好赶上王县令要下班,连忙凑了过去:“王县令,小子有事情要告诉您。”
王县令忙道:“哎呀,小郎君,可是不巧,我恩师的儿子今日来了,所以我要去宴客。”
王县令虽然是个“不争气”的小官。
但是王县令的恩师可不得了!
那可是邺城名臣,是邺城赫赫有名的世家贵族。
所以为了不丢脸,王县令还特意穿上了自己最新的官服,还换了双新靴子。
“啊?”魏元元想起刚才那个把自家骂得狗血喷头的男人,忙道,“他是不是身形消瘦,面容惨白,眼眶凹陷,气势阴鸷,咄咄逼人的?”
王县令:“???”
几年前离别,他恩师的儿子还是丰神俊朗,这说啥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