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能翻出点新花样来。
易衡觉笑嘻嘻的道:“官是圣上亲封的,医馆也是救死扶伤的,成婚之后她若是喜欢便继续去做,本侯可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
“救死扶伤?扶到书寓里面去了?”
“要我说,这就是个巫女,不知道是做了什么让你鬼迷了心窍,放着那些个豪门贵女不要,偏偏去求娶她……”
易衡觉脸色一沉,收起了笑容。
给许彦津使了个眼色,他便去将门给关了个严严实实,自个守在了门外。
见状,几人有些慌乱起来,以为易衡觉要对他们做些什么。
“要说下蛊巫术这些个下作手段,三叔你难道不是最擅长的吗?”
“易衡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三叔怒道。
“三年前往我侯府塞的,给我下药强行送到我房里的,趁我去边关打仗,买通了当地的送到我帐子里面的,三叔是个行家啊。”
闻言,三叔脸色唰的一白。
往易衡觉的房里送人,若是成了,一是眼线,二是钱财。
这也不光是三叔一人的手笔,是祖地的亲戚们一起的谋划,不过从未成功过罢了。
易衡觉冷笑一声:“我平日里不说,便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心思了吗?”
“不过是想给你们留些脸面罢了。”
“我的婚事同你们知会一声,便是顾着一个姓的情面了。”
“今日就打开天窗说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