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黄老将军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摔在了桌上。
“老夫是个粗人,她身世可怜,还救了老夫多次,这才收作义女。”
“虽说是义女,可老夫视她如轻声一般,断不能叫她受了委屈。”
“便是侯府,有人敢欺负她,老夫也是会为她做主的。”
见黄老将军故作凶狠,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许彦津垂头,免得叫旁人瞧见他脸上的笑意。
这番话一出,旁人哪里还敢多问,只讪笑着说是。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黄老将军继续道:“可别不说话,你们易家若是有什么想问的,索性今日便问个痛快,老夫一一告知。”
“今日之后,让老夫再听到哪些个不长眼的嚼舌根,念叨我义女身世的。”
“哼,可别怪老夫翻脸不认人了。”
说是叫他们开口问,可是谁还敢开口啊。
“想来诸位长辈也没什么异议了,今日有劳黄老将军了。”
二人一唱一和的,像是编排好了的似的。
待黄老将军背着手,哼着曲离开后,这屋子里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
各怀鬼胎的亲戚们一言不发,易衡觉则是把玩起手中的折扇来。
“这身世咱们不论,可是衡儿,此女做过官还在城中开了医馆,日后若是做了侯府正妻,不会还要出去抛头露面吧?”
“是啊,那岂不是丢了咱们侯府的脸面啊。”
刚说完身世,就又揪着叶珑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