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人没想到的是,在一两天之后,这些症状非但没好,还有不停加重的趋势——
他们开始疯狂地渴望小虫母的气味和碰触,想要贪婪地得到更多。
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会忍不住在沉溺在混乱又朦胧的梦境中,一次又一次重温着自己在梦中对小虫母做出的那些糟糕透顶的事情。
他们弄脏了漂亮得像是洋娃娃一样的妈妈。
他们让妈妈变得……潮湿起来。
于是,珀珥呼呼大睡的第一天夜里,有实在耐不住的子嗣们悄悄进入小虫母的卧室。
他们就像是某种护住的大型犬一般,死死按捺住那股兴奋和渴望,只驯服地靠坐在地毯上,一边守护着珀珥,一边汲取那属于小虫母的气味,试图令自己安心。
但这样的行为不亚于饮鸩止渴。
越是能感知到小虫母的一切,他们便越是渴望得到更多。
甚至当第二天清晨降临的时候,某几个趁着夜色,偷偷潜入珀珥房间的子嗣于温暖的日光下,后知后觉发觉自己竟然藏着小虫母的贴身衣物——
他们就像是痴汉一般,将高挺的鼻梁埋在那几件交叠的柔软衣服上,甚至还会偏着脑袋,用鼻尖、嘴巴,用脸颊蹭着,痴缠至极地寻觅着小虫母的甜蜜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