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俭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信手将茶杯抛起,化了个巧劲,推掌将力道还回去,接住下落的茶杯,再次放在她面前。
好,暂时是不敌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歇了心思无奈只能就着他的手一口喝尽。
【好感度+5,好感度进度为61。】
金黎思一哆嗦,奇了怪了,她颤声问道:【徐行俭是不是身怀什么病,比如别人越打他越高兴的病?】
【宿主,或许你说的是受/虐/狂。】
【那是什么?】
【喜欢被人打,越被打会高兴的那种人。】
金黎思瞠目结舌,世上竟有如此变态之人,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那你看他是吗?】
【禀报大人,依臣来看,徐某人有此迹象。】
金黎思闻言沉思良久,【是因为我吗?可能医治?】
瞧着金黎思越来越震惊地神情,眼睛一下一下的眨着,徐行俭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宿主没办法了,染上这种嗜好,恐怕得被打死才能治好,没办法,你只能负责了。】
金黎思大惊,迅速抬头假笑地对徐行俭呵呵两声,麻利翻身下床:“呵呵,世子近日多有叨扰,我已无大碍,就先告辞了。”说着猫着身从他身边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