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契地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黎姑娘你先说吧。”徐行俭不紧不慢地沏茶。
金黎思撩起眼皮,背贴靠在枕头上,平静地开口道:“你怎么不问我到底是何人?为何会有武功?”
刚沏出的热茶氤氲出暖气,烟雾缭绕后模糊的眉眼如画。
“世道非常,寻常人家儿女学些武艺也是常有的事。”徐行俭一指覆在杯边,抬手将茶送到金黎思面前,带着笑意道,“三月天凉,开窗透了些冷风进来,黎姑娘先喝些热茶吧。”
“嗯…我刚刚才喝过药,现在暖得很。”金黎思抿嘴身子向后倾倒,有些迟疑地盯着疑似下了毒的水,这徐行俭怕不是被她骗后气疯了。
他固执地再次将杯子推向金黎思,仍是笑的温柔:“黎姑娘,方才我探过茶温,刚好,若是在等一会,就要凉了。”
金黎思眉心微微下陷,带着些疑惑地接过杯子喝下,恰好是可入口的温度,不烫不凉。
金黎思转念一想,顿时了然。
心下冷哼一声,暗自得意,他居然真没有察觉,哼哼,徐行俭多年未见你还是个蠢货,总毫无戒心地把所有人当成好人。
【好感度+2,好感度进度为56。】
“咳。”她端杯子的动作一滞,小心地略微抬头用余光瞥了一眼笑着看她的徐行俭,又立马大动作地低头。
“黎姑娘是重伤未痊愈手上无力吧,我替你端着杯子喝吧。”徐行俭轻而易举夺过她手上摸得留下余温的杯子,斜在她面前。
金黎思更是惊恐,他还是记仇了,但她如今伤还未好,内力空虚,灵力也耗得所剩无几——
管他三七二十一,打了才知道敌不敌!金黎思眼神一凝,右手如铁钳般抓住徐行俭的手臂,左手猛然下压,双手交错间将他狠狠压制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