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意的手刚搭上去,它便低垂下头,让她更加方便地抚摸。
马如此温顺,让她心生喜爱。
谢诏顺势道,“上去试试?”
虞枝意点头,谢诏托着她攀上了马。坐在高处,别有一番风景。她的双腿夹在马腹两侧,手学着谢诏之间牵扯缰绳的模样扯起缰绳。
谢诏看她有模有样,笑着拍了拍马屁股。
手拉着前面的缰绳慢慢开始往前走,一开始虞枝意还有些害怕,渐渐地,兴奋起来。谢诏松开缰绳,马蹄慢慢快起来,接着,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在马场里肆意奔腾起来。
谢诏也随之翻身上马,策马追逐着虞枝意。
两人一前一后,玩得好不乐乎。
直到虞枝意累了,稍稍收紧缰绳,马慢慢地慢下来,谢诏也随之降低骑速。二人慢悠悠地在马场上走着,她扬着马鞭,不用谢诏帮助,自己从马上滑下来,笑道,“出了一身臭汗,该回去了。”
骑了一会马,独自的冰牛乳已全化为汗水。
虞枝意觉得身上难闻,也不等谢诏,快步往回走,谢诏顺手把马鞭往马倌怀里一扔,也追了上去。从后面抱住虞枝意,把她整个人腾空抱起来,虞枝意嫌他一身臭汗,拍打着他。
他哈哈大笑,直抱着虞枝意进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