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歪在案上,摆上一棋。
虞枝意先手,手里捏着一颗黑子,犹豫不定。
谢诏耐心等着。
她出棋慢,落棋前想了又想,常下了棋后又反悔,饶是谢诏,也被弄得哭笑不得。
一局棋下了一个时辰,方才结束。
虞枝意意犹未尽,仍想再来一局,谢诏头皮发麻,忙找借口别开了她的念头。
不料她看出了谢诏的意思,把棋往棋盘上一撂,脸色一沉,自个儿去床榻上躺着,谢诏又去哄她。
这一哄,直哄到了第二日到别庄上。
看到别庄中果真有一个冰窖,才露出一个笑容,忙命下人取出些冰来,磨碎了镇在奶乳中作冰饮。一杯冰饮下肚,暑气解了大半。谢诏恐她寒气结在肚中,道,“我已命人为你做了身骑装,可要去马场看看?”
虞枝意正开心,便答应了下来。
回屋子里换上了骑装,精神抖擞地走了出来,“走吧。”
二人至马场中,已有两匹马被放出来,在草地上撒着欢。谢诏吹了一声口哨,两匹马争先恐后地从远处奔来,温顺地停在他面前。谢诏拉着虞枝意的手,把她的手放在马上,让她轻轻抚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