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疾驰而过,弓箭手的箭总是慢上一步。
正当虞枝意以为这场的凶险已经过去时,谢诏忽而策马高高一跃,立时两侧几个身影隐匿的杀手立即显现,他们站起来时,身上用于藏匿身形的枝叶纷纷落在地上。他猛地一拽,马头猛
地一甩,便立即策马至杀手前身前,腰间佩刀寒光一闪,便已有二人人头落地。
丛林中传出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林鸟惊飞。
虞枝意这才发觉谢诏此行所带二十余随从,武器各不相同。稍一出神,一把飞刀擦面而来,虞枝意惊恐不已,却见刀又突地旋了回去,身侧喷涌出鲜血,她这才发觉对方原来使得是链子刀。往日在侯府中,不曾见到这二十余人,原来谢诏身边,竟这样的卧虎藏龙。却看一眼王珣,印象中他总是嘻嘻笑笑,此刻却犹如罗刹降临,手起刀落,眼也不曾眨一下。
若是这样想来,谢诏对她竟还算手下留情。
林中杀手已悉数解决,一场风波就此落幕。虞枝意直起脊背,稍往后一靠,便靠近一个温热的胸膛中,身后那人气息平稳,甚至不曾乱过一息。
一大掌自身后扶上她的腰肢,问道,“可有吓着?”
虞枝意摇头。
谢诏怕她强撑,将她按进胸口,“若是怕,就知会我一声。”
他从不吝于在虞枝意面前展露自己的方方面面,不论虞枝意是怕也好,厌恶也罢,总归,她是要接受的。
虞枝意没有撒谎,此刻胸膛中心脏狂跳,却没有害怕的感觉,双手无法自控的颤抖着,也不是因为看到林中这一幕,甚至她隐隐觉得血脉中鲜血沸腾,或许,这就是她并不排斥谢诏的原因。”
似是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什么,谢诏驱马慢慢开始往前赶路,“若是你喜欢,城外我有一个别庄,届时我教你骑马。”
虞枝意用手捋了捋马背上的鬓发,低声回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