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意道,“这儿是秦大娘的根,若是将她带走,岂不是要将她连根拔起。”
她漫不经心的口气让谢诏一噎,显得他多么不近人情似的,“若是她不愿,我也不勉强。”
虞枝意轻飘飘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一勺一勺开始吃起粥来。
谢诏看她吃得香,又觉得这粥味道的确不错,端着另一碗也尝了尝。
用完早膳便要启程,虞枝意望着这个宅子,心中十分不舍,买来的仆从婢女皆一一问过,若是愿意跟着的,便一道随他们走,若是愿意留下来的,便给笔银子。他们全都选择拿银子留下来,虞枝意伸手问谢诏要银子,王珣便掏出银子一一发放。
从厢房行至外间,十步便站着一个护卫。
虞枝意扫了眼,讥诮地看着他。抓她一个弱女子,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怕她生了翅膀飞了不成。
谢诏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一心只想赶紧启程。
二人刚到门口,一中年男子迎上来道,“谢侯爷光临大驾,崔某有失远迎。”
“崔刺史。”谢诏拱手一礼。
虞枝意也随着他行礼。
“谢侯爷来了,怎么也不与知会崔某一声,好让崔某扫榻相迎。”崔岩笑道,他轻轻捋须,眼神中却有探究。
一个京官儿,默不作声的到他这鄂州来,不论是做什么,都值得他去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