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吻着,这吻变了意味。
她很是坦然,甚至不曾挣扎,或许是心中早有准备,当这一天真正来临时,她反倒松了一口气。
谢诏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后,便松开了她,眸色一黯。二人洗漱后上了床榻,谢诏紧紧拥着她,束缚的力道勒的她喘不过气,像是怕她又跑了似的,她一动,勒得更紧,无奈之下,虞枝意只好开口说话,“你把我勒的太紧,我喘不过气了。”
他早已做好她愤怒发泄的准备,可耳中只有轻轻一句话,让他别抱那么紧,她喘不过气,如此平静反倒让他有些束手无策。他稍稍松了些力道,虞枝意动了两下,便没再动了。就的这么乖巧地躺在他的怀中,若说没有意动,是不可能的。
熟悉的东西抵着自己,耳畔谢诏的呼吸微乱,她闭上的眼睛又睁开道,“若是想,不必忍着。”
谢诏的眸子露出一丝受伤,闭上眼睛微微平复呼吸道,“明日还要赶路,我还没有那么禽兽。”
他没这么个意思,虞枝意也不自讨没趣,二人就这么相拥着,皆心事重重,难以入眠。谢诏便絮絮叨叨在她耳旁说着京城中发生的事情,大皇子逼宫夺位,永泰帝如何将他制服,留下遗诏,六皇子如何清肃叛贼余孽…
虞枝意光是听着,就感到一阵惊心动魄,全然不知谢诏是如何在其中斡旋。
他接着道,“陛下将我关在御宪台中,并不曾苛待我。只是先贬我,后让新帝复启用我,让我承此提拔之恩。”
语气中有着难言的脆弱和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