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把生意做的有滋有味,没想到天子脚下,目无王法,好端端的铺子竟叫人砸了。
“可知何人所为?”
庆德摇头,“不知此人背后主子是谁。”
虞枝意道,“先报官去。”
她领着庆德去坊间市令处报案,市令听她陈述案情后,转报至县尉司。
县尉司受理了虞枝意的案子后,县尉当即点了几名捕快跟随虞枝意去往她的金铺勘察现场。
金铺被砸得七零八落,庆德一站在金铺门前,眼泪直直滚落两行。来京城后,他从夫人手中接过铺子,一点一点的把铺子做起来,就如他的孩子一般,含辛茹苦的拉扯大,现在铺子被砸,心血毁于一旦,他的心像是被撕裂一样。好在夫人没有怪他。
虞枝意蹙眉看着铺子,捕快进去取证。
她转过头去看对面的那家新开的金铺,建的金碧辉煌,气势宏大。一个又瘦又小的年轻男人出来的招揽生意,他生的并不难看,总不拿正眼看人,斜着眼睛悄悄在暗处窥视,像是阴暗处的老鼠。小眼睛滴溜溜转,显得有几分猥琐。看来庆德说的,就是此人。
他与虞枝意对上视线后,许是心虚,别开眼,缩着脑袋,又想起什么,把脑袋抻出来,挺直腰杆,作一副理直气壮的姿态。
虞枝意别开眼,懒得看他。
眼下她手里钱多,这间铺子就是关了也没什么损失。但平白无故受这气,她是不肯的。铺子就先关上两天,待县尉查明真相再说也不迟,就是庆德受了不小的惊吓,要好好安抚。
捕快取证完后,便离开。
庆德看着铺子,仍有些不舍。这时对面金铺的老板背手慢慢逛了过来,走到庆德旁边,“王老板,怎么铺子被人砸了?”他眼中压不住的得意。
庆德拳头捏紧,却记得夫人让他遇事冷静,切记不可冲动,故而哼了一声不愿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