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谢诏脸庞上没有勉强的笑意,语气中尽是释怀,“我早已不在意了。”
他越是如此,越令虞枝意感到愧疚。
愧疚之余,又细细品味。
她拍着谢诏的手,表示安慰。
谢诏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相贴,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
难得,虞枝意没有抗拒的收回手,而是任由他握着,直至马车停在侯府门前,要下马时,才把手抽回。谢诏似有留恋的虚虚抓握,静默片刻,先行下车,在车旁等她。待她下车后,才与她一起并肩入府。
时值戌时,小厨房按例送来晚膳,二人一起用完晚膳,洗漱后躺在床上。
谢诏似沉溺在悲戚中,久久不发一言。
耳畔是他平稳的呼吸,想起自己洗漱时脱下冰冷潮湿的底裤,又想起出门时马车上二人的争锋相对,谢诏刻意引诱她情动,不由心思一动。侧过身,见谢诏闭目沉睡,将手探入他的胸口,不消一息,他呼吸紊乱,耳垂渐红。又因湎于伤怀,只被动的承受着。
看你能忍到何时。
虞枝意的手划过胸口,引得他一阵战栗,滑至腰腹时被猛地攥住手,抬眼望去,谢诏已睁开眼,眼中皆是欲-色。他闭了闭眼,将她的手塞回去道,“睡觉。”
她冷笑。偏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他的命脉。
谢诏神色紧绷,微微汗出,双眉紧蹙,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咬牙道,“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