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页

因着生气,她的身体本是僵着的,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才慢慢软下来。

虞枝意扯着他的头发,哭了一回又一回后,他才抬起头来,眼神询问,得允许后,才正式拉开夜色。

一开始谢诏还使劲浑身解数,尽心尽力伺候着,直到她开始喊累,谢诏存着报复之心,慢条斯理地磋磨她,虞枝意不上不下,气得要咬他。不仅如此,谢诏还趁机在耳畔说些她曾在话本子里看过的话,虞枝意羞愤闭眼,伸手捂他的嘴,他便会含住她的指尖。

荒唐一夜,酣至天明。

这一觉,虞枝意直接睡到了用午膳时方才醒来,下床时双腿发颤,宝鹊扶着她,她咬牙往梳妆台走,发誓定要给谢诏点颜色看看。

谢诏比她不遑多让,卯时从床榻起身时两只腿肚子微微打颤,但因为习武的缘故,比虞枝意要略强些,不需要王珣扶着,表面平静无波的往前走,实则每一次抬步往前都酸涩不已。今日复朝,商讨立太子一时,他更是暗中呵欠连连,不曾参与一次争辩。

反倒给永泰帝一种他无心权势的错觉。

朝会上争来争去,没争出个什么结果。两条腿倒是站得僵直。刘权宣布下朝时,他心里轻松一口气,慢慢挪动步子,一点一点恢复腿上的力气,方才慢慢走出大殿,行至御宪台处理公务。

虞枝意用过午膳后,外头丫鬟道,“夫人,庆德说有事求见。”

她行至前厅,庆德已在那儿等着,见她来哭丧着脸道,“夫人,庆德没用,让人给砸了铺子。”他二十来岁人,声泪俱下,嚎啕大哭,哭得如同三岁稚儿。

“别哭了,仔细说与我听。”

庆德摸了一把眼泪,从头开始说起,“这几日我们铺子生意不错,许是招人眼红。隔不久对面也开了个同样的铺子。我们金店里新出的花样,第二日他们便抄了去。那金店老板几次旁敲侧击,问我们这些花样是哪里来的,我都糊弄了过去,没想到今早上一看,铺子被人砸了。里面的金子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