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意眉目间出现一丝担忧,“若科举舞弊一事当真,那青鸾的夫君当真冤屈。”
原来是为了青鸾。
“这有何难。”谢诏笑着看着她,四目相对,虞枝意挨不住移开眼神,面颊微微泛红,视线落在手上,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按在谢诏的手上,方才说话时太过入神,连这一点也未曾察觉,赶忙将手收回。
谢诏望着她,暗道:此前,小意并不曾关注官场上的事儿,才会不知这届会试的主考官乃是沈从安。三年考评之期将近,又发生了沈美人的事情,朝上,陛下对沈从安的态度明显冷淡,动辄训斥,沈从安约莫是狗急跳墙才会想着从会试下手。
他凝眸望着虞枝意,垂下眼睑,还希望她不要为了今天后悔才是。
自今晨起,永泰帝的眼皮就跳个不停,总感觉有要事发生。这种预感在过去曾为他躲过数灾,他深信不疑。可直至天色渐黑,也不见有事发生。他正怀疑自己的预感出错时,宫侍禀告谢诏求见。
来了。
永泰帝眼皮子跳了跳,“让他进来。”
自谢诏为他挡剑后,唤起他为数不多的慈爱心肠,他对谢诏十分信任。谢诏求见,他都是直接召见。
谢诏进殿,行礼道,“陛下。”
永泰帝摆手,“无需见礼,有事儿说。”
谢诏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沓竹纸。看他这熟悉的动作,永泰帝的眼皮跳得愈发厉害,他伸手按住右眼,瞥了眼刘权。刘权接过竹纸又递到永泰帝跟前。永泰帝漫不经心地接过竹纸,还在心想这字不错,又想着这似乎并非谢诏所写。看着看着,字渐渐入脑,他也开始认真起来,问道,“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