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鹊转身从里屋拿出一沓竹纸,交到谢诏手上。
他一页一页地翻开,第一眼便认出这是王栩的自己,看完疑惑地看向虞枝意,不知她拿些王栩的字来给自己看是何用意。
“这是本次科举的试题。”虞枝意淡淡道,“不知是真是假,有人泄题,并有人在外大肆炒卖。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闻言,谢诏再一次认真翻看起来,他也曾下场考过试,之前并未朝这处想,虞枝意一提醒,他立即觉得这些试题有些不对,道,“此事我应当立即禀报陛下。”
他起身要走,虞枝意却按住了他的手,“侯爷,别冲动。”
谢诏停下来,看着两人肌肤相贴的手,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
虞枝意接着道,“此事涉及颇广,或许会涉及许多朝中重臣,这些人在朝中根基颇深,你贸然前去,定会遭人记恨。”双目中尽是担忧。
谢诏慢慢坐下来,只是手仍放在哪儿,没有抽回,“你说得有几分道理。”说着,他用鼓励地目光看向她,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当然,我并非阻拦你禀告陛下,只希望你能够劝说陛下,暂时按兵不动,待考试时严查作弊的学生。并且暗中调换考题,巡查考生,若神色有异者,可暗中记下。待考试结束后再审。”虞枝意接着往下说,“这既避免打草惊蛇,也能揪出幕后主使。”
谢诏听完,忍不住为她喝彩,“这主意实在妙极。”
虞枝意面皮烧得紧,“我不过随口一说,具体事宜还需你与陛下商定。”
“不,你说得很好。”谢诏目光炯炯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