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页

永泰帝忽然想起白景屹的姑姑,他已故的皇后与这位沈大小姐的母亲似乎是手帕交,缘此,白景屹与沈绮梦自小青梅竹马的长大,感情十分深厚。

“听闻那位沈二小姐的母亲是沈相的表妹。”这时,谢诏见缝插针道。

踩在永泰帝的雷区。

“表妹,呵。”他的父皇不就是因为纳了心爱的表妹做贵妃,才让他这个中宫嫡子处处受欺负,“小妾养的,上不得台面。”

他断言道。

谢诏假装没有听到这么粗俗的话,又给沈相插了一刀,“此女肖父。听闻沈相在家,也是如此欺负沈大小姐的。”

永泰帝听了很是不满,用眼神质问着白景屹,“有这事,为何不告诉朕?”

“枉沈大小姐还是你的心上人,你就是这样对待心上人的。怪不得人家不同意和你成亲。”

白景屹听了很不是滋味,这些年他常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若不是沈绮梦的陪伴,他多半撑不下来。听了谢诏的仗义执言,他才发觉,自己好像确实有些忽视沈绮梦了。就连,那块血玉,被送了出去他也不知道。明明,那是他们青梅竹马时指婚的信物,不过早前沈绮梦将它要了回去,原来是给了虞枝意。

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永泰帝简直恨铁不成钢。

他叫来宫侍,道,“去把这件事和沈相说说,问问他,是怎么教女儿的。”

说着,他们几人转过回廊,朝后苑走。

就在此时,变故横生,杀机突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