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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轻罗是非不分,若留在这,还不知道要发生些什么。

沈轻罗已看清了虞枝意脖子上挂着的那块血玉,眼圈蓦地气红了,她一直惦记着那块血玉,在得知那是沈绮梦母亲的遗物后,每日软磨硬泡,想着爹爹能用一家之主的威严命令沈绮梦把那块血玉送给她。不想,沈绮梦有白景屹撑腰,对父亲的命令当耳旁风。后来她磨得久,爹便不耐烦训斥她,不许她再提这回事。

可眼下,它就这么轻易地挂在一个卑贱的女子身上。凭什么她朝思暮想的东西一直得不到,这个女人就能轻易得到。

沈绮梦宁愿把它给一个外人,都不愿意给她。

即使愤怒,她也未全然的失去理智。她瞪着虞枝意,环视一圈,发现四下无人,才伸手去抓虞枝意的肩膀。

染着鲜红色蔻丹的长甲朝虞枝意伸来,啪得一下,沈轻罗的手被打了回去。

今日高兴,永泰帝不免多喝几杯,不胜酒力,正飘飘欲仙时,忽觉得正殿吵闹,故命谢诏与白景屹陪他一道出去醒酒,穿过回廊,恰从花窗中瞧见这一幕,当即便不喜地蹙眉,“这是谁家的女儿。”

谢诏轻轻瞥了眼,“是沈相家二女。”

“哼。如此蛮横无理。”永泰帝向来是不爱掺合这些女儿家的事,可不巧,沈轻罗偏偏让他想起曾经做皇子时,被得宠的皇姐欺辱的场景。

一贯的跋扈

“听闻这块血玉是沈大小姐生母的遗物,白将军应当知道。”

永泰帝瞥了一眼身旁的白景屹,见他和愣头青一样紧盯着沈绮梦看,“有这事?”

“确有此事。”白景屹硬邦邦答道。